烂人歌

我也好想被人喜欢啊。

原來這就是ins妝喔。

自什么闭,自杀算了。

我有猫啦!

今天我做了什么


我穿着自己最喜欢的小白鞋出门。平时防前防后怕人踩,真的被人踩了还当面瞪他走了之后对他比中指。总之我真的很喜欢这双鞋。
然后被我自己他妈踩了一脚。

因为错位相减又没做对——不如说这一次做的错位相减也没有打破“我错位相减一次都没对过”的魔咒——在数学课上大骂一句“操”,随后的寂静令我没脸见人。
我不配见人。

海蛎真的很难吃,但是街边卖的海蛎饼真的很好吃。金黄黄热乎乎——这个词写出来感觉像在写屎,冒着海蛎饼的煎油香的那种。

我娘在吃饭的时候往我碗里夹了一整头煎鱼,我吧唧吧唧吃了右边一半后我娘又给我夹了一筷子七叶星,刚好放在吃空了的鱼骨头上面。嫩绿色的青菜叶子和煎得冒油的带皮熟鱼肉,很像从鱼骨里长出绿叶的艺术品。
很好吃的艺术品就是真正的艺术品,几百字都写不出它的有用之处。它是人类幸福宝藏的源泉,用一个勺子就能挖出来。

空间和微博都在转双十一帮你清空购物车。我翻了翻淘宝发现我居然只收藏从不启用购物车,震惊,于是我花在公交车上听歌看风景的时间刷零食文具美妆衣服榜单再把看上去好看死了但我肯定不买的东西点击进去购物车。
我一边加一边想要是我一不小心同时被两个的显得蛋疼有钱没地方扔的大哥抽中清空购物车的话我岂不是还得这么逛个两次。真是好累哦。
虽然我已经预感到我根本不会被抽到了。要是我能这么幸运我还不如把这点幸运放进暖暖里让我抽点衣服。

npc的团专出了但居然还是要用qq音乐。我好烦。我又去下了一个qq音乐把之前只能在qq音乐听的歌加了一遍小红心再把陈立农之前出的歌买了。又想到我好像还没买张艺兴的专,去看了一眼我靠居然要27——虽然这个价是值的但是我还是不买了,我好穷我哭了我疯掉,我还是只看mv算了。
顺便把蔡徐坤很早很早之前的专的歌听了两遍,我哭了真的好听。于是我下载,然后他妈的居然不能下载说我内存不够。
我去清了一遍内存垃圾。这居然占了我200m内存我杀自己。然后我再回去下载,继续显示内存不够。
你妈。我微笑着把qq音乐拖进卸载区域。
微笑着想起我团专还没买。

我的手机最烦的一点就是没办法调夜间日间模式只能单调亮度,一个人缩在被子里看黄书眼睛痛得快哭了。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太阳说着看你妈呢就把你的眼睛插湿了。
眼睛好痛头好痛侧躺的时候脸压得也好痛。手机发烫像是下一秒就要爆炸了,我想着就好害怕又好兴奋,这是我最愿意的殉情,和我的手机一起往极乐酷刑里走。
我看完了小说又逛完了淘宝,瘫在床上觉得好像也没什么意思。盯着从窗帘里射进来的一点光想,现在是下午,外面是铺天盖地的光,但是我窗帘拉起来后这些东西都进不来。
为什么我的心里或者脑子里不能也装一个窗帘呢?我要删掉所有尴尬的事,过滤掉所有难听的话,把所有的傻逼人傻逼事挡在外面。别他妈吵我。

然后我爹推开房门说你给我起床!现在是温书假不是暑假!然后拉开了窗帘。
在光线打进我的房间的时候我想,他妈的,窗帘是可以拉开的。

我靠网易云狗了半个下午,买了黄明昊的新歌后一个人在床上尖叫着喊“就算这条路再艰难I still go on——”的时候我妈进来把我手机摸走了让我认真学习。
我他妈流量没关。
于是烦躁地看着地理书上的洋流山地岩浆发呆。地理有些词真的很妙诶。日冕,星云,风海流,温带大陆性气候……我想不出特别多,好像有很多浪漫又温柔的地理用语,我为此心动过很多次,却也忘记了为什么。

我找到了去年的今天开始用的错题本。一共几百页的本子我写了前十页错题后面用来练字写骚话。
去年的今天我也在准备半期考。

我去喂猫猫了。它真的很可爱,好可爱,超级可爱。它比上次我看它胖了一点,像从天上落下来的一团染了米黄色的云朵。对我叫,用湿漉漉的眼睛看我,虽然离我远但是绕着我跑——好可爱。
我实名尖叫。我好开心。猫猫是人间苦难的治愈品。
又有一只猫喵喵叫着过来了。我好怕它们会大家,就用猫粮把这只喵喵了过来。它们一前一后缩成一团吃晚饭,这个视角真的很治愈!哭了。

于是到了现在。
我娘说你给我去读书!
我说我不要我要写东西我现在文思泉那什么涌!
我娘说你给我去读书。
于是我去读书了,读了半个小时继续摸手机。

虽然这么写下来好像我今天很充实,但认真看看其实也就是补习吃饭玩手机——玩手机是最充分的。一分钟我看到我想买的东西,十分钟我看完我想见的人,半个小时内我靠手机看到无数个人的半个小时——这些对我的现实生活一点屁用都没有,只能让我开心一点。
开心是没什么屁用的。

上周我突然就觉得自己除了暴躁和过得去之外就没什么情绪在了,开心也好难过也好都是建立在“我今天不会烦”的基础上。我甚至有点傻逼又害怕地想我会不会是躁郁症前期啊,想完又觉得自己在放屁,我十几岁我开心死了我一点都不累。
虽然我的十几岁有点糟糕。电影里和生活里别人十六七岁都是学习学习暗恋暗恋,而我好像既没有梦想支撑着我读书考试上大学,又没有人能够让我重新开始暗恋和期待——我有点希望我现在是个母胎solo,一遍又一遍对朋友讲我想谈恋爱。

我这个人没有秘密。我家里的花开了,我吃到想吃的东西了,我难过了,我又和爸妈吵架了——全都是可以写出来看。我之前的经历,我曾经期待的人,我希望得到的东西——也统统可以翻出来讲。
我就是把我的灵魂撕下来贴在这里了。这是个无聊的,敏感的,啥事都喜欢啥事都害怕的人的灵魂。它害怕被发现,又希望有人可以完完整整地被看见。
它害怕有人指着它说:你真是矫情又恶心。
它希望有人看着它说:我看见你了!我喜欢你!

突然想到之前看的一个故事,大概是这么讲的:
一个大学生和他的朋友打架被抓进警察局,做笔录的是个很漂亮的警察。他准备可怜兮兮地解释以防被退学的时候漂亮警察说你滚出去,他“呃”了一声表示疑惑,漂亮警察说老子才不管这些破事,就算你很可爱你也给我滚出去。
后来他在笔录上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我也想遇见个可爱的人。他出现的时候桔子汽水都会冒泡,冰淇淋都会吧唧一下落进甜筒壳,摩天轮在远方粉色天空里转圈,而我会看见猫或者他。我想在他面前又酷又有趣的,我正在努力在某一天遇见他。




   

诗人如此说道


我给你夏花与秋月
我给你江南的春天
我给你塞上的瘦马
我给你远方的田野

我想要夏风与秋夜
我想要乡间的炊烟
我想要盛世的长安
我想要光明的人间

死于人潮


我好久没写周记了。用了两个月才发现自己开始不写东西了,嫌烦嫌手痛,主要原因是啥都挺好写的也啥都没啥好写的。但是这周实在是太值得纪念了,两三件事每一件拿出来都够我烦一周,它们居然和春节晚会一样连续地在我没烦完上一件事后就出现了另一件更烦的事,对比一下最开始烦到掉头的事居然就没什么好挂心的——我怎么这么会安慰自己。怕是以后用不到女朋友。
讲讲水逆的一周吧,哪位对星座有研究的朋友帮我查查最近水瓶座为什么这么不顺。

研学课闲着没事和舍友讲鬼故事,明明我讲得和笑话一样居然还能把两位小宝贝吓到尖叫。
研学老师:再叫滚出去。
我:噢噢。
过了一阵她居然径直走下来说:下节课你们组先做报告吧,加油。
我:噢噢。
她走后。
我:加你妈。

同时后面一组研学课题的同学里有几个是我高一的朋友,拱趴了一阵后这组一个男生A对我说,你是不是B的女朋友?
我和A处于知道名字知道长相但不认识的关系。但是我自来熟,我就和他说,没有这回事。
A说,B昨晚在宿舍就是这么说的,说你是他女朋友。

我吓到了。因为B和我也不熟,只是在同一个社团,偶尔下课十分钟聊聊天,路上看见互相挥手,标准普通隔壁班同学的设定。
同时还很生气。A在骗人,骗他们班不认识我的男生,把我的形象通过这个虚假的身份描述成一个虚假的人。
喜欢人没什么啊,自己在私下和朋友说些关于喜欢的话也没什么,但是不可以拿恋爱关系这种事开玩笑。凭什么用这种事开我的玩笑,凭什么编出一件假事讲给不知情的人听?
“一个和我不熟的男生在他的宿舍说我是他的女朋友”——这种事听起来已经足够让当事人我生气了。
但是A是无关的。我就笑,和他说,别听他瞎逼逼,我和他不熟,帮我带一句操你妈给他吧。
和A同组的我的高一同学笑成一团,你居然是B的女朋友诶哈哈哈哈哈哈。我虽然无奈也不能当众翻脸,只好陪着一起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研学下课憋着一肚子气回教室上自习课。还没走到我自己的班级就被几个女孩子拉住,是我的和A在同个班级的朋友。她们大笑着说,你居然有男朋友诶!居然是B诶!
我:?????
猝不及防又被这件事砸到面前。
我:没有这回事,真的,都是B瞎说的。
我又问,你是听谁说的?
其中一个女孩子回答我:Everyone.
我“啊”了一声,再问,什么?谁说的?
她笑着说,Everyone,就是everyone.

什么啊。
所有那些女生同班的认识我的人都对我大笑,对我说,你居然有男朋友。我被包围在这种完全不知所云的语句里,只觉得惊恐万状。
什么啊,关我什么事。我对所有人说没有这回事,真的没有。所有人都笑,仰着头对我笑。没有人觉得我有多难受,他们觉得这件事很有趣很好玩,可是没有人觉得我是受害者,我在流言蜚语里不知道做什么怎么办甚至不知道流言传播者们是不是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是当真事还是当笑话讲,讲到如同风暴,这场风暴能够压着我让我崩溃窒息。

因为第二天是这学期第一次社团课,我想着在晚自习后和社长还有隔壁社的社长一起去学校大梦书店里面开个会。于是我就拉着社长往隔壁社社长班上走,因为晚自习已经开始,不太好把人叫出来说话,就决定要进这个班说完话就走。这个女孩子和A同班,我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直接找人。
我对女孩子说,今晚去大梦吧,有些事讲一下。
女孩子抬头看我,为什么啊?
我笑着想把理由糊过去赶紧回班,就说,因为我爱你嘛。
女孩子还没做出回应,就听到身后有个声音响起来:你爱她那B怎么办啊?

我听不出来这个声音是谁,但是我能判断出这句话音量非常大,整个班都能听到。这整个不是我所在的班级里的我不认识的同学,都可以听到这个人在对我说我和B怎么怎么样。对整个班级来说是个陌生人的我被这句话扔进孤立无援的境地里。
我转过头看,是A说的这句话。

你认识我吗?我不是和你明确否定过这件事了吗?就算我们是熟人你方且不能在全班面前说这种话,何况我们根本不认识?
所有情绪冲上头,我张嘴就是同样大声的一句我操你妈。
说完我就意识到不对。这不是我的班级,已经晚自习上课了,我居然在这里大声骂脏话。虽然确实是A过分了,但是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能骂出这句话。
我本来是彻底的受害者,可骂完之后我也成为了影响他人的一个混账。

当晚我开始胃痛。
我没有胃病,只是每次有烂事发生我都会胃痛。一抽一抽的,好像一只巨型虫在我的胃里隔几秒就爬一步。
教室里实在太闷,我想出去待一会,可晚自习又不能随意走动,就只好去厕所待着。我就一个人蹲在厕所镜子前面,捂着胃想哭又哭不出来。
我在心里喊我自己的名字。嘿,你不可以哭啊。这不是你的错,这整件事都和你没关系。虽然你刚刚骂人了,但这都是因为A先对你不礼貌的。虽然你骂得很大声,但是只对A而不是对A班上的人,他们不会在心里觉得你影响了他们的。
不是,我有错,我和A没有差别,我也是个糟糕的人,可能比A程度低一点,但是也是个混账玩意,会被人在心里骂。
我他妈的,我在厕所难以言喻的气味里深呼吸了一次,我为什么这么恶心。

虽然经历了屁事但晚上还是要去开会。我心里还是难受,就和社长说我去打个电话再过去。我跑到年段室里去用座机打电话。首先是打给当年的暗恋对象,上帝作证我只记得那个号码了,打过去是空号。
呸,亏我还紧张得想了半天我该说什么。我想起来他好像换了号码,只是我不记得了。
我又打给我娘。没接。好像她从来不接座机乱七八糟的号码的。
我好难受,我憋了一肚子话,我不知道该和谁说,谁能听我指手画脚又能感同我身受。

于是去开会。坐在一起的朋友是我的初中同学,我说嘿你知道吗xxx换号码了,她就噢噢噢地和我说起话。我真的没想讲我自己的事的,但是憋不住,我在厕所就想流下来的眼泪开始往下淌。我他妈的,我又开始影响别人了。
我真的很讨厌这种时候的自己。快乐沙雕是可以随意泼洒的,眼泪不可以,眼泪只会让别人难过。
我努力把鬼故事讲成笑话,把自己的破事讲得能让人发笑。我在努力了,可是眼泪这个狗屁东西它不让我变成我想成为的样子。
我不记得我在他们面前哭着喊了什么。我的记忆是我一直在讲“凭什么”。凭什么是我?凭什么是我遇上这种事?凭什么是让我不好过?
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努力不影响别人了,为什么我要被人编造成传闻主角,为什么是我在一群陌生人之间难堪?为什么是我?

开完会我去了趟校医室。心情不好就胃痛真的很烦。我和校医讲了情况,她说没办法给药。
是激素造成的。人在愤怒和紧张的时候胃痛很正常,只能自己调整,吃药没有用。
我说了谢谢就走。社长在外面等我,说心理咨询应该挺适合你的,你明天去那里找漂亮姐姐看看吧。
我说我没事,我没有很丧。
反而是社长。她已经去过了心理咨询室吧,她也遇到过和我一样的事吗?她也如此无能为力地难过吗?
那她应该真的很难受,比我更难受更难过。
为什么真的有错的人逍遥自在,为什么是我们难过又丧气?凭什么是我们受此折磨?

哭过一场回宿舍已经熄灯了,我回宿舍也没有人觉得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去洗脸,洗面奶刚好用完,我不耐烦地往手上挤了两把,没有。再甩两下,没有。我决定直接往脸上挤,然后事实证明我的决定是错的。我直接挤进眼睛里了。
我操。我趴在洗手台上无声尖叫。风油精进鼻孔驱蚊水进伤口一样的痛,仿佛一把薄荷叶被粗暴揉进眼睛里。曾经在脸上感受到的清凉一点不差地从眼睛里反馈到大脑。
我甚至喊不出舍友的名字,只能自己用水去洗眼睛。我睁不开眼,又必须强迫自己睁开眼用水泼进去。真的太痛了,我悔不当初地骂自己,我他妈是不是有病。
rsn在我洗一半的时候出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我他妈洗面奶洗眼睛里。rsn这女人好像是哈哈哈哈哈了一阵,我打她脑袋。
洗完还是痛。rsn陪我去找了生管,不在,去一楼找生管也不在,去四楼找居然也没在,难过了,吹着风在黑暗的走廊里和rsn面面相觑。
本来应该是挺恐怖的,女生宿舍楼的十一点半,然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rsn站在一起思考回宿舍还是等生管就觉得很搞笑,一点都不恐怖,没意思。
rsn:刚刚我还以为你哭了出去看看,没想到你这么傻逼。
我:说不定我真的在哭嘛,我心情特别烂。
rsn:可是你应该不会哭的。

我也觉得,我是酷哥,我是不应该哭的。
看来我成功地营造了沙雕形象——不是,我本来就是沙雕。

后来决定回宿舍睡一觉说不定就好了,结果一坐下来还没开始骂人生管就刷开了门带着我下去找校医。校医的处理方法是棉签蘸蒸馏水戳眼皮,幸好是让我自己来,不然我痛到骂人就很不好了。虽然还是很痛,心里弹幕刷了一排“我他妈好痛我要实名杀人”。
于是今天我来了两次医务室。一次是哭得昏天黑地的晚自习后,一次是即将开始新的一天的零点之前。
新的一天洗次眼睛也还不错啦,用水洗过后就不用再用眼泪洗,没错。

第二天的社团课又是一件糟糕的事出现。又是不关我的事却必须要我道歉,又是明摆着错的一方咄咄逼人地认为我们才是错的。
具体事情不讲了,讲了就要骂人。不能骂,我私下偷偷骂不写上来了。

这两三件事加上几件小却让人烦躁的事组成了我的这一周。我无数次和旁人讲这些事,讲到后面我都忘了我和谁讲过谁又没听过,每讲一次我都觉得是在打磨一个方块,把它磨得字句优雅字句准确。但是我讲不出我的真实感受,就像《历历万乡》里面唱“单薄语言能否传达我所有的牵挂”,语言真是太单薄了。它讲不出我那时候的情绪,我蹲在地上艰难呼吸的痛苦,我被置于目光陷阱中的无奈——我只能说我好难过我好生气。可是难过和生气都不是教科书一样能彻底形容的一种词句,它们也不能彻底形容我的煎熬。
我站在人群之间心里有一场海啸但没有人知道——大部分就是这个意思。

感谢安慰我的人,感谢帮我跑去问责的人,感谢大半夜不穿外套陪我走来走去的rsn。你们最好了。
还有A和B和学校的一些傻逼人和傻逼老师,这些我无法想明白他们脑子是怎么思考的人,我在心里已经骂了无数遍,只希望他们能越来越好吧。

也希望我能越来越好。

我像一只土拨鼠,怕被打,只缩在洞里不冒头,于是人人都说我是一只好土拨鼠。长大了之后我知道外面讲话的人是错的了,我忍不住了,我要冒出去讲我的观点。大家都震惊了,大家都说你怎么回事,你应该要像之前那样。

可是之前的我是错的。之前的我不是好土拨鼠,现在我才是。
为什么要打我?

“我想死掉 我想发光”

我好俗气,我为什么这么俗气,俗气得和一般的十六岁高中生一样。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和一般人是不一样的。我不知道我哪来的优越感,我凭什么有这种优越感?
我向来是以自来熟标榜自己和谁都能说上话的,可是我在期待自己变成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听歌的那种人,被称为“格格不入”的那种不普通的人。
我凭什么格格不入?

我是两个人。一个喊着“不要离开我我不想一个人”,一个说“都他妈给我滚”。
他们总说我是个温柔又阳光的人,只是在某些时候丧。其实我真的是个把想丧气往四面八方扩散又害怕被人骂的那种阴阳怪气的大傻逼,我只是把我偶尔冒出来的一点对世界的爱展示给你看了,你就觉得我热爱生活而已。











我也很爱你。

《CHANEL》

我真是不怕死。
时隔一年我又去了次笔会。这次终于没有什么借物表了。
献给爱人的CHANEL,真他妈浪漫。